費小霜煩躁地按了四五次沖水按鈕,終于絕望地發現馬桶確實堵了。
“媽的,拉那么多泡屎……”費小霜狠命地挖空大腦里所有惡毒的詞匯咒罵那個拉屎把馬桶拉堵了的嫖客。他是爽完了拍拍屁股走人了,內射留下一股精液要費小霜自己掏洗,順便還拉了泡屎把馬桶弄堵了。
費小霜跑到客廳看了看墻上金屬邊緣發黑的鐘表,離金水給人擦鞋回來恐怕還有好幾十分鐘,金彪更是天天無影無蹤,誰知道這狗東西去哪里沾花惹柳,又什么時候滾回來。也就是說,費小霜不得不忍受幾十分鐘飄散滿屋的惡心屎味,還有,他現在撒尿也只能拿盆接著,他不能再給已經快滿溢出來的馬桶火上澆油。
費小霜罵累了,重又回到廁所,隨便找了個臟兮兮的盆——鬼知道是臉盆還是腳盆——然后捏著鼻子夾著尾巴跑出了廁所。
費小霜脫了小內褲,兩腿插在圓盆兩邊慢慢蹲下,小雞對準尿盆,滋啦一聲,他舒爽地哀叫了一聲。
鐵門就是這時候從外面被打開的,費小霜嚇了一大跳,回頭看是金彪。不是金水回來,他有些不滿地嘟起嘴,轉過頭繼續哩哩啦啦地尿。
“媽的,你不拉在馬桶拉我臉盆里干什么?”金彪皺起眉,只還沒走到跟前,眼睛里便晃入費小霜圓白豐潤的兩瓣屁股。
“馬桶叫那三寸丁拉堵了,你怪我?”費小霜尿完,背對著金彪,才提著內褲要站起來,忽的腿窩挨了一下,哎喲一聲兩膝著地,盆里的尿都差點灑了。金彪這個混蛋不知何時已經解了褲子拉鏈,大東西熱辣辣地貼上費小霜的臀部。
“你他媽……帶套呀……我才洗過~…”費小霜叫金彪拽著胳膊扯進懷里,金彪后頭一下一下地死命杵,挨得他生疼。
“閉嘴行不行!”金彪又氣又硬,臉漲得豬肝一樣,“讓你拿我臉盆撒尿!操不死你的!”
然后就是一頓大動干戈,金彪的壞脾氣和狠戾費小霜是心知肚明的,他常常敢怒不敢言。雖然偶爾的偶爾,他也被迫樂在其中,但經常的經常是他被金彪死死壓著,兩條大腿都被金彪的大開大合弄得發酸發軟,遇上金彪脾氣更差的時候,見血也是大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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