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平米的狹小的臥室,擺著兩張拼在一起的小床。雖說拼一起兩床能睡下三個人,但睡中間的人總是注定倒霉。身子卡在不尷不尬的縫隙中間,晚上不免難受得來回翻滾,興許還要落上頸椎病和腰間盤。
你也許會問為什么兩張床不橫著拼,三個人橫著睡,縫隙全都卡在腰上,那樣不就公平了嗎?可是金彪不想被縫隙卡腰。
你也許又會問為什么不買張大一點的床?能睡得下三個人的那種。那么很巧,費小霜曾經跟你想的一樣,他還跟金彪提出來要他買張大床,舒舒服服地睡覺多好,省得三個人擠在兩張小床上促狹難受又憋屈。
但是費小霜的提議被金彪一口否決了,金彪不是不舍得花錢,是不舍得在費小霜身上花他認為不必要的錢。曾經這個家沒有費小霜的時候,金彪和弟弟金水兩個人睡兩張床,不算寬寬闊闊,可一人一張床也算舒服?,F在多了費小霜,那就費小霜理應吃虧睡中間的東非大裂谷,金彪和金水的空間卻沒有變一絲半點兒。金彪很滿意,這說明他不但養得起費小霜,還能以最低成本、最無須變更現狀開銷的基礎上養得起他。
金彪自然是個精明的生意人。
然后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精明過了頭。
原因不出在費小霜身上,出在他弟弟金水身上。
一開始,金水不喜歡費小霜是他看在眼里的。他覺得這樣甚好,他本也不指望也不需要他們兩個能夠親密無間,只要弟弟能夠在他處理費小霜的問題上一直忍氣吞聲,倆人不鬧得家里雞飛狗跳沒法收拾,一切于他而言都叫萬事大吉。
但是金彪從來也沒想到想來溫順如牛的金水也會有逆反的一天。
金彪最開始發現這件事是在一天晚上睡覺前。費小霜照例吵吵鬧鬧地嫌睡床縫腰酸背痛,金彪氣了,反手甩了一個嘴巴子給他。
“不睡你滾地上去!媽的哪兒那么多屁事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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