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水從此開始了他的夢魘之旅。夢里什么也沒有,是一片漆黑,只有一種古怪的氣味,那是狹窄的臥室里做愛后的氣味,他說不清楚,他不是氣味方面的專家,但隱約聞到劣質香水的味道,他們一家三口沒有人用香水,那是嫖客的香水味,那樣劣質的香水味,可是怎么也覆蓋不掉費小霜奶油一樣的甜美歡淫和嫖客豬油渣般的油膩濁氣……
金水從噩夢中驚醒,看到費小霜靠在他懷里睡得安穩。他一下子放下心來。掃一眼另一張小床上,他哥正鼾聲四起。于是他躡手躡腳的下了床,跑到客廳去拿馬應龍。
他輕輕解開費小霜身上的被子,小心地掰開他的雙腿,摸到他后面鼓起的紅腫,一圈圈地揉上藥膏。
再一抬頭,金水這才驚恐地發現哥哥那張小床上早已沒了人。
金水猛一回頭,看見金彪正抱臂站在他身后看著他。
兄弟倆皆是陷落在濃重的夜的陰影里。
金水立刻給費小霜拉上被子,把痔瘡膏不怎么高明地藏在身后。
金彪定定看著他弟弟,他從小就聰明,弟弟從小就笨得要死,所以弟弟永遠騙不了他,藏不起任何東西。
但是這回他沒再打他,而是捏了把弟弟的肩,輕輕蹲下來。
金水聽見他哥在他耳邊說:
“等哥攢夠了錢,給你拿去娶媳婦,去外面闖蕩……你怎么開心都行。”
金水苦澀的笑了。他心里只想著費小霜,他怎么能夠容忍自己用費小霜出賣身體傷害身體掙的錢,來謀取自己所謂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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