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小霜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還沒開門就聽見里面傳來激烈的爭吵,不,是單方面的辱罵。金彪的拖鞋胡亂放在門口,說明他不在家,那么家里只有金水,金水是不會說話的。
費小霜趕緊開門沖了進去,見是他以前“伺候”過的某位客人,因為在金彪這兒洗壞了衣服,非要討個說法。其實無非是找事,欺負金水不會說話反抗不了,就拿他開刀。
費小霜看到金水的嘴角紅紅的,額頭也腫了包——這禽獸居然還動了手。費小霜緊咬著后槽牙,沖上去將兩人分開。
“哎呀,哥!”費小霜故作笑瞇瞇的,裝得分外親切,“好幾天不見你來了,咋一來就那么大火氣呀?”
那位客人見是費小霜,稍微克制了一些,正了正衣領,強詞奪理地:
“這臭啞巴連個衣服都不會洗,你看,給我洗了這么老大一個洞!”
費小霜看了一眼,知是金彪干的好事。金水光顧著洗鞋,他是不會洗衣服的,就是洗也不會洗壞。再說,那件破衣服也不值幾個錢,值得他這樣大動肝火準備獅子大張口地敲詐。但他依舊以退為進,笑吟吟地攀著人家的胳膊說好話:
“不是我們金水洗的,是外面臨時請的小工手賤,給您洗壞了,您別拿金水撒氣嘛……”
“我不管!”客人很橫,非要從這兒撈走什么的樣子,甚至還欲動手打金水,“賠錢!兩千!”
金水一直別著腦袋,委屈的,憤怒地,卻一言不發。
費小霜瞅了金水一眼,一狠心,轉頭跟客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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