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茂的母親一夜之間像是老了二十歲,女人顫巍巍地,把手里捏著的照片遞給江心。
一張兩個男孩做愛的裸照。上面的男孩眉目清晰,是張茂本人。下面的男孩沒有被拍到臉,但是腰臀處一塊性感的、水波一樣起起伏伏的凹陷,卻精準地躍入江心的眼簾。
“所有人犯寄給他的照片都讓他燒了,”張茂的母親虛弱地、無限凄涼地道,“就留了這么一張,可能他在最后放棄生命的時候,也想過留一絲為自己平反的機會吧。”
江心沉沉的閉上了眼睛,費小霜身上的那塊凹陷不是他的天堂,而是他的地獄。
證據(jù)已經(jīng)足夠,現(xiàn)在只要確認照片里的另一個人是費小霜,就可以抓人了。
辦公室的電報滋啦啦地響了起來,三份逮捕令的簽發(fā)一反常態(tài)地高效,在寂靜的深夜振動著江心無比脆弱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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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小霜慢慢地坐在蛋糕店門口的秋千上慢慢地晃,他看著櫥窗里那些粉紅的奶油花,看著那些玫瑰園里站著的糖霜塑造的公主,看著公主腳下踩著的那些軟綿綿的蛋糕做的土地,忽然感到一種油然的幸福。
有些東西得不到都叫人幸福不已,那得到了可改怎么辦才好呢?
費小霜稀里糊涂地傻傻笑了起來。一笑,臉上被金彪打了一巴掌的地方就疼得讓他齜牙咧嘴。
得知三人跑不掉,費小霜要金彪去自首,讓金彪一頓狠揍。金彪說這輩子絕不可能自首,也不可能認罪伏法,死的人是他們該死,活著的人還得繼續(xù)活,哪怕是橫行霸道地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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