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羽比許珩更驚喜。他可太期待跟小雌性交流了!若不是身旁站著流浪者營地的祭司,他絕對會化身為人,將小雌性緊緊摟在懷里,一解這幾日不能交流之苦。
只是……他不能。
在王城及其周邊部落里,有一條大家都覺得莫名其妙,但稀里糊涂就跟著自覺遵守的規則——雄獸們在找到伴侶后,除特殊情況和本部落祭司外,不得在其他雌性面前裸露自己的人形狀態,否則就是對伴侶不忠,是要被趕出巢穴的!
部落里無論雄雌,都不明白這條規矩存在的意義。雄獸們獸化后,不也沒穿衣服嗎?有毛就不算裸著,那人形時不也有毛嗎?
有些雄性人形狀態時,下面的毛比他不是人時,還多不少。那同樣都是毛,這個毛怎么就不行呢?
雖然大家很不理解,但王城內已然刮起了這陣風。河邊部落作為王城輻射范圍內,實力還算不錯的中型部落之一,如果不能跟著風潮走,怎么能吸引更多向往王城,卻去不了王城的雌性加入呢?
只有雌性越來越多,雄性們才會不斷加入,部落也才能發展壯大。這也是河邊部落準許許珩這種廢物雌性,在部落里生存一年的原因。
誰說雞肋不是肉呢?
不能化身的霖羽,一雙貓兒眼瞪得溜圓。他用腦袋抵住了許珩的手,猛蹭許珩的掌心,尾巴則從身后繞過來,打著圈地纏住許珩小腿,將自己的喜歡,表達得直白又粘人。
許珩方才還在想“稱王稱霸”,現在看到這只萌到極點的豹子,他心里只有——搞什么雄途霸業啊?擼大個兒豹貓不好嗎?
“可憐的孩子,來到這里無根無依。我現在已經為你賦予了‘語言’的神技。但我能力有限,只能維持兩個月圓的時間。”流浪者祭司收回手,那份溫暖卻殘留在接觸過的部位。
許珩本能地伸手摸了下那處,腦子里則在思考所謂的“兩個月圓”,是否就是兩個月。這么短的時間,要他融會貫通自然不行,但依靠鋼筆、筆記本和中文諧音,只要能搞懂語法,他在效力到期后,應該也能順暢交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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