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羽帶著祭司走了好一會兒,都沒有族人來扶起洛鳶,或是湊過來查看他的傷情。那些平日里跟著他一起去找食的小孩兒,被長輩們拽著,全都躲進了樹洞里。
還停留在肉堆旁的人,則把他當成了空氣,自顧自地分起了肉。一坨坨野牛肉被獸人用骨刃切開,送入中間那個最大的樹洞里。
那里是受傷雄獸養傷的地方,而找來食物的功臣——洛鳶,卻只能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被所有人無視。
或許是終于緩過了勁兒,洛鳶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拖著步子,繞了點遠路,來到了這棟茅草屋外。
不為別的,就為他這傷不能白挨!
他根本沒有毀壞過雌性的私有物,他憑什么要被那雌性的伴侶,傷成這副慘樣?
洛鳶相信祭司,一定會查明真相。那他必須早點趕過來,趁著他們理虧時,要他們賠償一大堆肉。到時候,他自己吃,一口都不留給營地里的人。
洛鳶一邊走,一邊掉著淚。他真的很疼,臉上疼、胸口疼,臉上的血止住了,可隨著這段行走,他胸口又痛得沒憋住,吐出了幾口血。
等他走到茅屋不遠處,一抬眼便見到了霖羽將許珩壓倒在草窩里。
因獸人們總喜歡交配,所以茅草屋的門,絕對不會朝著大路開。這才造成洛鳶會見到如此場面。
不過,野外交配嘛,很常見啦!尤其是流浪者營地里,樹洞間隔太近了,洛鳶出門撒個尿,都能遇到三四對在外野合的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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