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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山福利院。

        蘇院長把一張空置的床鋪好，繞到床尾蹲下身，動作輕柔地把床尾的銘牌拿下。

        每張床都會有一張銘牌。

        銘牌上寫著名字，明確床的歸屬權。

        被取下的銘牌邊緣生銹，上面的邊蒙上一層薄薄的灰。印著名字的漆在一些筆畫已經沒了。

        季棋兩個字跟在泥塘里滾了一圈，到處都是破破爛爛。

        蘇院長記得這個靦腆的孩子。季棋的成績很好，還拿到政府補貼分配的學校名額，是A中。

        A省是教育大省，有著最優質的教育資源，何況是在省里都略有名氣的重點A中。

        可惜。

        蘇院長搖搖頭，把季棋在銘牌收好，換上一個嶄新的銘牌。

        這張小床會迎接一個新的孩子。

        天還沒亮，宋秋就搭乘最早的一班飛機。他不是很困，便把《過重山》的劇本拿出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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