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塞麗莎的復國日記
格里高利知道戈特弗里德在生氣。他并不覺得自己剛剛的言論有任何的不妥,不過為了套出話來,他還是咳了一聲,說道:
“正因為我知道自己的渺小,所以才會上門拜訪戈特弗里德大師。我聽說大師是閃米特人最古老的十二支部族的后人,傳承了十二部族的傳統,掌握著接近那無限神明的技巧,是么?”
對著這個戈特弗里德、以及他那古老的技巧,格里高利其實是抱著十分的敵意。但從他嘴里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幾分謙卑。這份謙卑來自他對于未知本身的尊重,而不在于這份知識的正確性。
聽到格里高利提及閃米特人的古老傳統,戈特弗里德吃了一驚。他極力想讓這份驚訝不暴露在臉上,但他控制表情的能力實在是太差,反而顯得有些欲蓋彌彰。
“我不知道什么閃米特人的古老傳統!”戈特弗里德把身子背了過去,朝后揮了一下手,“我要回去繼續證明命題了,識相點就在我下次出來前離開我的院子!”
“那個——戈特弗里德大師?你是畢達哥拉斯學派的成員么?”
艾拉終于克服了心里那股嫌惡感,捧起了放在地上的禮物。
“這是蜂蜜!還有一件皮草衣!我想學習畢達哥拉斯學派的魔法,請你一定要收我為徒……”
“畢達哥拉斯學派?”
戈特弗里德把身子轉了回來,把艾拉從上看到下,又從下看到上,最后把視線定格在了艾拉手中的禮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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