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姆潘金在士兵們的護送下回到了城墻附近一處簡易的茅屋里。為了能夠及時做出反應,自從接到內薩瓦爾科約特爾的宣戰之時起,他就把家搬到了這里。他點開了燈,掏出了一瓶酒,滿滿當當地倒進了酒杯里。但就在他舉杯前,一個聲音從陰影你飄了出來:
“索姆潘金將軍,在戰爭前喝酒可不是什么好習慣?!?br>
“是‘老鼠’的人吧。”索姆潘金將軍毫不動搖地將酒杯舉了起來灌入肚中,這次來是有什么事?”
“伱知道我是‘老鼠’?”
“看來‘老鼠’的損失好像很嚴重,人手都不足了?!彼髂放私饘④娨贿吅染埔贿呎f道,“密道直通的這個房間,一直都是我和‘老鼠’的聯絡點,老的‘老鼠’成員應該都知道。”
“你猜的沒錯?!鲜蟆某蓡T基本上已經損失殆盡,我也是靠著遺留下來的資料,找到這個聯絡點的。”
“聽說組織里有很多奎拉奇里大師的弟子,他們也都陣亡了嗎?”
“死了九成。我是他們的大師兄,按師父的命令,前幾天才加入‘老鼠’。”
“九成。”索姆潘金略帶不屑地哼了一聲,“那你們現在是在干什么?麥西克邦和托切特佩克邦的人說的什么‘太陽的指引’,應該也是你們的把戲吧?”
“確實是我帶去的信息。”庫庫說道,“你也一樣,只要你愿意順從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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