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姆潘金猛地回過神來,他后退了一步,同時從背后抽出了一根投矛。瞄準(zhǔn)那豹武士將手放下的時機(jī),索姆潘金握著投矛一把扎入了他的眼睛里!
那傳聞中的光圈落到了地上、落到了本不該有陽光的陰影中。索姆潘金瞪大眼睛,看著這光圈如一個有生命的精靈般在地上快速挪動,不久,又快速在地上轉(zhuǎn)起了圓圈,就像是在跳著什么舞蹈。
這是太陽戰(zhàn)神的怒火嗎?是太陽戰(zhàn)神對托切特佩克邦的懲罰嗎?人該如何抵擋神的部隊?難道說,反抗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嗎?
索姆潘金絕望地看向太陽——在上一個紀(jì)元中,這發(fā)光發(fā)熱的天體是由羽蛇神所化身而成,而如今,卻已經(jīng)變成了阿茲特蘭人的太陽戰(zhàn)神。它庇佑著阿茲特蘭人的繁榮昌盛,但只讓索姆潘金感到炙熱和口干舌燥。
“表面粗糙,光就會朝各方向反射,因而變得黯淡。表面光滑,反射的光就會朝向一個地方,因而變得明亮。”艾米靦腆地笑了一聲,“陛下制作陽煫時教我的。”
可就在那一瞬間,那豹武士忽地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用手遮擋住了眼睛,并停止了進(jìn)攻的動作,在他遮擋眼睛的手背上,可以看到一個如小型太陽般明晃晃的光圈在移動。
那里,會有什么?
麥西克邦和米特拉邦的人馬朝索姆潘金跑了過來。索姆潘金恍恍惚惚地將手朝著海邊一指:“朝那里跑!這是太陽的指引!”
這場景過于神圣,以至于他看的呆了。這個如太陽般的光圈完全脫離了天上的太陽,以自己的軌跡和活力運動著,他伸手想要抓住,但那光圈卻來到了他的手背上,過了一會兒后,他甚至感到了微微的熾熱感。
他恍恍惚惚地走下城墻,豹武士向他撲來,他握了握手里的擲矛器和背后的投矛,卻遲遲沒有出手,只是眼睜睜地看著手握武器豹武士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至進(jìn)入武器的范圍、直至那豹武士亂叫著舉起了斧子,索姆潘金依舊沒有反抗的意愿。
即使艾拉不在也沒關(guān)系。這些城邦需要的并不是艾拉,而是更在其上的,那一個虛無縹緲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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