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羅狄斯毫無感情地訴說著這些話語,就像是一棵在述說哲理的古老大樹。
“而且,即使你回去,也改變不了什么。預言斷定內薩瓦爾科約特爾會勝利,現在的你,沒有能力改變預言?!?br>
“即使如此,我也要回去。”艾拉冷靜下來,回答道,“你自始至終都在說著預言,但我不喜歡預言。未來應當是由現在我們正經歷的每一個瞬間積累而出,我想要靠自己把握這些瞬間。”
“你想要靠自己把握瞬間,去改寫預言?可以。那么,你就在這里戰勝我?!?br>
克羅狄斯把枯槁的手從那蓬松的毛發中伸展開來,就像在灌木叢中橫向生長的兩根枝條。
“非要這樣不可嗎?”艾拉問道。
“是的,你必須戰勝我,才有資格下山。這并非什么蠻橫的要挾。孩子,你要明白,即使是我,現在都沒能將預言改變。如果你戰勝不了我,那你注定戰勝不了預言?!?br>
話音剛落,黑暗就從山巔流淌下來,如瀑布般傾注著周圍的空間。艾拉感到自己仿佛處于一片大湖的湖底,周圍的一切都被那沉重的黑暗注滿、淹沒,她感到沉重、感到窒息。
地上隱隱閃爍著紅光,艾拉知道,克羅狄斯又使用那個魔法陣了。她仰起頭,果然,從那黑暗中她看到了緩緩流淌的銀河、看到依序滾動的天球,看到了輪番交替的日月。但這一切宏偉的景象此刻卻又顯得如此渺小——克羅狄斯的身軀并沒有在這個魔法下變得比普通人更加龐大,但他在星空下一站,立時就讓人明白,他才是這片天穹的主人!
“來吧。”他開口,聲音響徹蒼穹,“在這里擊敗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