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來臨。艾米帶著艾拉走進了那個野人所住的船艙。
自馴服墨瓦臘泥加失敗后,那個野人就一直瘋瘋癲癲的。沒有人愿意和其同住,于是艾米就只能把他安排在一層一個單獨的船艙。打開門,房間里一片漆黑。艾米提著燈往里一照,立刻就有幾只老鼠“吱吱”地叫著散了開去。那野人抱著膝蓋縮在墻角,瑟瑟發抖。雖然油燈就放在桌上,但那野人卻從來沒有使用過。
“波波?”艾拉靠近幾步,“波波?能聽到我的聲音嗎?”
那個野人的身體一下子顫了起來,不等艾拉再度靠近,就一頭鉆進了床底下。
艾拉嘆了口氣。要她在眾目睽睽中戰勝一千個士兵,除了提前在場地上布置魔法陣外別無他法。可掌握這個魔法的波波卻是這樣一種狀態,哪怕他答應去畫魔法陣,恐怕也會出什么差錯。
“如果墨瓦臘泥加的體型小一點就好了。”艾米抱怨道,“這樣的話我們還能問她一些問題。可它和島嶼一樣大,我們都不知道它的頭埋在哪里。”
“恐怕她知道的也不比我多。關于靈體的事,德拉古埃已經和我們說過很多了。他們對活人造成的損傷,不應該是不可逆的才對。”
“就算再過一段時間他就會恢復。但按現在這個進度,恐怕是趕不上島上的儀式了。”
“沒準有加速恢復的方法。他們既然掌握著這個魔法,說不定也知道相應的治愈方法?”
“就算有我們也問不到。”艾米無奈地說道,“可能掌握這個治愈方法的人,正是我們準備治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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