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兀伊清楚地記得眼前的這個家伙——木墻上會塌陷的樓梯就是他的手筆;在被甘突入后,只有他忽然地消失、爾后又忽然地出現;并且,他還自稱是神使的師父。
“你究竟是什么人!”
她把甘從背后卸下,從腿間解下捆著石子的繩索抓到手里,齜起牙,如小狗一般沖著達斯特發出威嚇的聲音。
“我?”達斯特得意洋洋地在空中晃動著手指,“我就是大名鼎鼎的白騎士,瑞典王的參謀,神使的師父……”
不等達斯特把話說完,兀兀伊就把繩索一拋,兩顆拳頭大小的石塊旋轉著向他飛了過去。但達斯特面不改色地把手指朝前一立,插入旋轉的繩索當中,再一轉,石塊就朝著相反的方向飛了回去。
“放棄吧,這些稀奇古怪的武器,我用的可比你多……嗷!”達斯特哀嚎一聲,揉起了自己被扭傷的手指,“你個小丫頭,用那么重的石頭干啥?”
雖然飛回來的石塊沒有砸到兀兀伊,但兀兀伊還是被嚇的連退了三步:“你……究竟是怎么追過來的?”
“啊,你問這個啊?那可多靠了阿茲特蘭的這個寶貝。”
一有牛可吹,達斯特立馬就又提起了精神。他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東西,在兀兀伊的面前變魔術似地快速晃了一下,然后立馬藏進了手心里。
“骨哨?”
“果然,你擁有夜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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