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棵還是棗樹。
每隔半天左右,會有一只鳥飛過。有時是黑色的,有時還是黑色的。
天晴的時候,窗上空洞洞的;要下雨的時候,窗上會爬過一只小小的蜘蛛。
“死!死!死!”
房間里的納瓦拉公主拿著針,一針一針地插進包著法蘭西島伯爵頭發的巫毒娃娃里。
一個年輕的女仆笑盈盈地走了過來,將裝著早餐的盤子往桌子上一放:“公主,你怎么又在和這個稻草人過不去了?”
在到達布列塔尼公國的隔天,布列塔尼公爵就給納瓦拉公主請來了全國最好的醫生。公主身上的鞭傷早已結痂,但在進行了一番細致的檢查后,醫生還是判斷公主不能吹涼風,需要在室內休息一至兩月。為了讓公主不至于太無聊,布列塔尼公爵特地為納瓦拉公主配了一個女仆作伴,她年齡和公主相仿,明眸皓齒,聰明伶俐,深得公主歡心。
“因為我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公主忿忿地繼續朝著稻草人身上扎針,“每天不往他扎上幾百個窟窿,我就吃不下飯,睡不著覺!”
“是、是、是。”女仆笑嘻嘻地把餐巾抖開,“公爵他一天到晚都在外面跑,也不知道過來看看,換我我也生氣。要不我給公主你準備一塊蛋糕,下次他進門,你就狠狠往他臉上砸!”
“別亂說,我才不會因為這個亂生氣。”
納瓦拉公主放下草娃娃站了起來。女仆給她拉開椅子、系好餐巾、又往杯子里倒滿牛奶。早餐的內容包含一份用細麥做的白面包、一份優質的火腿、一份煎蛋、一份新鮮的蔬菜沙拉、以及一份擺的很有藝術感的水果拼盤。
“他是一國之主,本來就應該以領地的事務為重。在年輕的貴族里,這樣勵精圖治的不多了。很多貴族都得過且過,只知道大吃大喝、縱情聲色,情歌唱的一個比一個好聽,翻墻偷情個個是好手,可卻連最基本的騎馬打仗都不會了。這種人,就算天天陪著我,我也還看不起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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