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只能一直待在這里了,是嗎?”
“不,執政官給了你自由。如果你非要出去,我沒權阻止你。不過提醒你一句,海上的風可是很大的,”紅刀撇了納瓦拉公主身上的白紗一眼,“你這樣的衣服會被直接向上掀起來,什么地方都會被看的精光。如果你不在意甲板上的那些水手,倒是沒關系。”
“那我就是出不去了唄?”
“再等幾天,仆人們正在研究怎么把你的衣服洗干凈。說實話,我可從沒見過那么臟的衣服,全都是血、是膿,甚至還有尿……”
“啊啊啊啊啊!”
納瓦拉公主抓起身邊的枕頭、被子、椅子,硬生生把紅刀給砸了出去。
如此又在床艙里悶了一天,第二天中午的時候,法蘭西島伯爵端著一盆已經洗好晾干的衣服走了進來。納瓦拉公主遠遠地就分辨出了他的腳步聲,法蘭西島伯爵一推門,她就背過了身子,氣呼呼地看著墻壁。
“你的衣服放在這里,我讓人好好洗過了。”法蘭西伯爵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如果還需要什么,可以和我說。船上搞不到太多東西,但我會盡量滿足。”
“那給我拿一把鑿子來,再給我一把錘子。”
“你要這些東西什么?”
“無聊發悶時可以把船底鑿開,讓你們和我一起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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