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干了什么,讓這群農民想把你送上火刑架?”
艾拉詢問拉維。她知道這個小煉金術師平時就愛惹禍,在不列顛時把艾拉撬棍里的蛇變成了金色,在瑞典時又燒了幾間學院的煉金實驗室……雖然艾拉認為這對于一個天才而言算不上是什么過錯,但如果之后要和亂民交涉,她就得做好賠償的準備。
“嗚嗚嗚,瑪麗她不是大貴族嘛,我不是被瑪麗抓去了凡爾賽宮嘛,我看她對我的煉金術藥水很感興趣,就乘機向瑪麗提出讓她提供資金,資助我的煉金研究……”
“然后呢?”艾拉不明白這和拉維被送上火刑架有什么關系。
“然后瑪麗就給我一個包稅官的職務。她說這是一個肥差,收上來的稅里只要把應該給領主的那一份繳夠,剩下的錢就可以全部由我留著,用于煉金實驗。收得越多,賺的越多……”
“你去給瑪麗當了稅吏?而且還中飽私囊?”
艾拉感到腦殼發痛。
拉維低聲為自己申辯:“可是是瑪麗自己說多的錢可以由我留著的,而且我都沒還沒來及把錢繳給瑪麗呢,就被抓住了,這怎么能說我中飽私囊呢……我就是把稅率稍微調高了……那么一丁點……”
“瑪麗她也真敢讓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去干這種差事啊!而且還這么教唆!”
“其實算不上教唆。”法蘭西島伯爵在后面說道,“包稅官可以把多的錢留給自己,一直是阿勒曼尼聯邦里不成文的規矩,很多領地里這個職務都是需要用錢去向領主買的,瑪麗能讓這個小女孩直接當上包稅官,可以說是非常寵愛她了……”
“什么跟什么啊!我沒有讓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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