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用努力解釋了吧。”另一個聲音笑瞇瞇地在一旁響了起來,“巴士底獄被圍攻那么久,瑪麗小姐你都親自上戰場了,法蘭西島伯爵都還沒有出現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的。”
瑪麗這才注意到海斯泰因身邊今天還有另外一個人。比起海斯泰因,他稍顯瘦弱一些,但身體卻還是相當結實,而他身上并沒有海斯泰因那種海盜的匪氣,衣冠楚楚、坐姿端正,一顰一笑都恰到好處,透著貴族的禮儀。同時,那眼神又透著幾分威嚴,頗有王者的風范。
“騎士王!你怎么也隨著這海盜強闖凡爾賽宮了?”
“我可沒有強闖凡爾賽宮。”阿爾弗雷德笑著回答道,“我只是跟在英雄王后面走路。一路進來,既沒有人接待、也沒有人阻攔,在這里坐了好久,連個端茶倒水的都沒有。”
“廢話!你跟在這海盜后面進來,士兵都被這海盜給放倒了,那可不是沒人阻攔、也沒人接待嗎!”
“所以?”阿爾弗雷德說道,“現在能給我一點水了嗎?我有點口渴了。不喝水,沒法談接下來的事情。”
“那我也要一杯。”海斯泰因在一旁說道。
瑪麗對這兩人著實沒有辦法。只能忿忿地吩咐約瑟芬:“隨便給他們搞點能喝的水來!”
“隨便”的意思,就是從養魚的水池里舀個兩杯水,什么東西也不加。水杯到手,阿爾弗雷德皺了一下眉頭,把水杯放到了一邊。而海斯泰因倒是完全不介意,“咕嚕咕嚕”地把水一口喝完了。
“所以,到底有什么事?”瑪麗沒好氣地說道,“總不能光是來喝我一杯水的吧?”
“巴士底獄已經被圍攻好幾天了。”阿爾弗雷德慢悠悠地說道,“請問,你們需不需要來自大不列顛的支援?”
“來自你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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