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阿基坦公爵眨巴著眼睛。這和預想相差過大的報告,讓他很長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你說的是哪個三流酒館里的吟游詩人唱的四流的詩歌嗎?”
“不是詩歌!是流言!城外的鄉村里,如今都在這么傳!”
“這流言他媽的是怎么傳起來的?”阿基坦公爵氣的說了臟話,“光是一聽,就知道很不靠譜吧!”
“是,我知道很不靠譜。”那將軍擦了擦汗,“可據我觀察,在眾多流言中,那些平民對這一條最感興趣,傳播的也最遠……”
“等等,你剛剛說……眾多流言?”阿基坦公爵警覺起來,“也就是說,還有其他的流言?”
“有的!我的部下收集到了各種各樣的流言!”
那將軍使勁地拍著自己的胸脯,讓心跳逐漸平穩下來:
“比如、有一個流言說,公爵你確實占領了巴黎、把法蘭西島伯爵關進了牢房。可是,后來的選候會議中,選候并不支持你成為新的執政官。每個選候都想著選自己,最后選候會議演變成了斗毆。公爵你在斗毆中被美因茨的選候一拳打碎了鼻梁骨,在你捂著鼻子慘叫時,波西米亞王偷偷地絆了你一跤,讓你從窗戶里掉了出去,落到了窗外的大糞堆中。等士兵來救援時,你已經在糞堆中窒息而死……”
“被美因茨選候一拳打斷鼻梁?那老家伙連盤子都快端不動了,我還不如一個盤子嗎?”阿基坦公爵暴跳如雷,“會議室下方又怎么會出現大糞堆?我是天天坐在會議室的窗戶上往下方便的嗎?啊?”
“是、我知道很離譜,可是那些平民連巴黎都沒進過,更不用說凡爾賽宮了。在他們的認知里,房屋外有糞堆是很正常的,畢竟可以拿來施肥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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