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離巴黎很遠,再打探一次情報,時間會拖很久——這還不是問題,關鍵是,法蘭西島伯爵他是知道我們情報系統的運作方式的。要達斯特再傳一次情報,說不定就會被發現。如果使徒確實和法蘭西島伯爵聯手,他們順藤摸瓜,確定了我們的位置,那我們的處境可就不妙了!”
阿爾弗雷德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按你這么說,我們現在的方位,法蘭西島伯爵也是大概知道的,如果他和使徒聯手,那我們現在是不是已經處于非常危險的境地了?”
“我都沒考慮到這一點……你說的沒錯,我們不能繼續待在這里了。”
艾拉放下書信,在營帳里來回踏步,進行思索。
艾米也在一旁擠著眉頭沉思:“不僅得想辦法打探到更多的情報,還得隱藏自己的位置。我們的情報系統的運作還被法蘭西島伯爵掌握了……這該如何是好?”
“有辦法了!”
艾拉忽地想到了什么,抬起頭來大聲說道:
“正式向巴黎發出外交文書,告訴法蘭西島伯爵我和阿爾弗雷德將不日造訪巴黎,討論同盟的事宜!”
“直接告訴他們我們要來巴黎?”阿爾弗雷德和艾米都呆住了,“那不是把我們的行蹤暴露的更徹底了嗎?”
“暴露行蹤?那可未必。”
“我還是不明白,”阿爾弗雷德搖了搖頭,“我們的大致位置,法蘭西島伯爵是知道的。從我們的位置去巴黎,路徑也就這幾條。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我們的行蹤?”
“我好像明白了!”艾米錘了一下手,“陛下之前是用過這個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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