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西島伯爵永遠忘不了自己第一次看到咎瓦尤斯時的情景。
那是在一個邊境小鄉村、在一個老舊陰濕的堡壘。那時,他的父親早已去世,他們家治理的領地僅剩下一個荒蕪的男爵領。以貴族的標準而言,生活多少有些窘迫。
那一天,城堡里不知為何來了許許多多的親戚。他隨母親去地窖取酒來招待他們。在發著霉味的漆黑的地窖中,他在母親的指揮下挪開了好幾筒酒,最后從一個看起來向老鼠洞一樣的洞穴里掏出了一個匣子。
而這個匣子里裝著的,就是咎瓦尤斯。
初次見到咎瓦尤斯的他,為其精致和奢華而感到瞠目結舌——這絕不應該是一個被放在邊境小男爵地窖里的東西,哪怕是亞琛、或是巴黎的宮廷,要容納它,都顯得有些狹小。
他的母親一反常態地用嚴肅地表情看著他,用雙手將那把劍交到了他的手上。
“握住它,加洛林——如果你可以做到。”
他看到,母親那藍白石般美麗的瞳孔,就像是被風掠過的湖面,微微顫抖。
他聽話地將手按了上去,并從母親的手中接過了它。咎瓦尤斯的握把非常舒適,靠近了看,還能看到許多細小而精美的雕紋。令他驚訝的是,這把劍明明是由黃金制造,但被握到他手上時,劍身的內側卻發出了隱隱的微光,讓劍看起來像是一顆美麗的琥珀。
但她的母親卻失望地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果然還是不夠”后,就把劍重新收回到了匣子里。
在重新把劍藏回原處時,她的肩膀在不住地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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