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高利示意那兩個教士不要害怕。卻見他伸出手指,隔空朝著那撮泥土的方向微微勾了一勾。還不等那兩個教士眨一下眼睛,那撮泥土就仿佛遭到了千刀萬剮一般,于轉瞬之間變成了無數泥汁,濺了一地。
然而,那些泥汁卻依舊如活物一般在地上顫抖著。隨著它們的顫動,那聲音又一次響了起來,帶著些微的憤懣:“痛啊。格里高利,你就只敢對我這些不成型的身體動手嗎?”
格力高利沉著臉,冷冷地哼了一聲。
“是星月派的使徒。”他對身后那兩個教士說道,“開門,放他進來。”
“格里高利大人,”其中一名教士小聲提醒到,“在大公會議召開之前,您不能和任何人見面。”
“大公會議是我們十字派的會議,而現在來的人是星月派的使徒。星月派又無法改變大公會議的結果,我見一面,又有什么關系?”
“可是格里高利大人,讓星月派的人踏入我們十字派的教堂,影響怕也不是很好……”
格里高利搖了搖頭,正準備說話,那地上的泥汁卻搶在他之前發出了嘲諷的笑聲:“格里高利啊格里高利,你身為十字派的使徒,總該不會是被這兩個小教士給困在這教堂里了吧?這要是放在我們星月派,敢對我做這種事的人,早就已經變成黃沙,被風吹到不知哪個角落了。要不,我幫你出手,替你清理一下門戶?”
那兩個教士聞言,嚇得臉色發白、雙腿都抖的站不住了。好在格里高利在一旁幫他們說話:“我們教派內部的事務,不需要你來插手。他們只是在盡自己的指責而已,也不需要你來清理門戶。”
不過,說完這句話后,格里高利立馬就白了他們一眼,其意不言而明——“還不快點把那扇門給打開!”
那兩名教士不敢再拖延,連忙拉開了門栓,合力把那扇沉重的大門給拉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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