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比烏斯嘆了口氣,又低頭扣起了自己的手指。
“可我現在什么也干不了。”他說道,“阿姆留斯太過年輕氣盛了。而其他的將領雖然穩重許多,但也怕被治叛國罪。只希望他們能夠及時地回過神來,小小地失敗一場后,立馬撤回到這里。”
“在聽天由命之前,”達斯特看著維比烏斯,“你還有一件事情可以做。”
“……什么事情?”
“艾拉.科爾涅利烏斯.西庇阿陛下特別提醒過我們——十年陸軍,百年海軍。一支艦隊要建成并形成作戰能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因此,我們要盡可能地保存我們的艦隊。”
“可我現在已經不是將軍了,調動不了海軍。”
“拜托,你當我是小孩子嗎?”達斯特搖了搖頭,“艾拉.科爾涅利烏斯.西庇阿陛下比起你,更喜歡你的艦隊。盡可能多地把艦隊保存下來吧——然后,我就帶你離開這里。”
“離開這里?”維比烏斯微微把頭昂起,“去哪里?”
“反正你現在也不是蘇那玩意兒的將軍了吧?”達斯特說道,“拿到船后,我就帶你去一個能夠真正為帝國盡忠的地方。你的所有付出,我都會如實匯報給艾拉.科爾涅利烏斯.西庇阿陛下的。”
維比烏斯睜著眼睛,茫然地點了下頭。
第二天清晨,阿姆留斯帶著全體海軍進行著出征前的誓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