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留斯掙扎著爬了起來,身體還沒站穩,那戒指就來到了一名新的海盜手上。
——“重擊。”
那海盜如法炮制地將戴著戒指的手抬了起來,同時從嘴里說出了冰冷的詞匯。阿姆留斯只感到胸口被一個無形的重物撞擊了一下,他痛苦地捂著心臟跪倒在地,半天都沒能重新爬起來。
而那戒指,還在海盜們的手里繼續輪轉著:
“針刺。”
“扭曲。”
“腹瀉。”
“窒息。”
……
無數冰冷、但卻充滿魔力的詞匯襲向了阿姆留斯。他一會兒感到千針刺骨,痛苦地用指甲空撓著自己的皮膚;一會兒又感到全身的筋骨被像麻花一樣扭曲著,發出嘎嘎的聲響;當“腹瀉”這個指令傳來時,他毫無抵抗能力地泄了一地,他的衣物沾滿了穢物,尊嚴也在海盜們的嬉笑聲中被完全剝奪……他就像一個玩偶一樣被海盜們用魔法粗暴地擺弄著,而他身后的士兵已經完全被嚇破了膽,絲毫不敢上前。
“這個戒指……到底是什么東西?”
“好玩吧?”海雷丁笑道,“這是我當海盜時,從亞歷山大燈塔底下的一個密室里挖出來的。聽說是一個叫特普伊的古國的文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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