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尸體還是留在這里,等今晚的事情結了再處理吧。一天兩天,尸體是不會發臭的。”達斯特緩過神來,說道,“處理尸體說不定會鬧出不必要的動靜,被人發現的。就把軍議室的門鎖上,別人問,就說還在開會,禁止進入就行了。”
“行,那就這么辦!”安娜說道,“留下兩個人在內側把門鎖住,再留下兩個人在外側執勤,剩下的人隨我去東門調兵,讓他們去負責西門的守衛!”
“不,公主,調兵的事情,也值得商榷……”
“怎么我說一句話,你否決一句話啊!”安娜又些不滿了,“尸體不處理我能理解。但可以調兵的地方,不就那幾個城門嗎?別告訴我說是不要去東門調兵、而是要去南門調兵!要是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小心我用腳踩你!”
達斯特并未直接回答安娜的問題,而是轉而問道:“公主,剛剛這群軍官走進門來時,你是不是格外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
“是,畢竟要偷偷摸摸地干掉他們嘛,當然會緊張——這和我從哪個城門調兵又什么關系??”
“此刻敵軍的心情,就和剛剛的你是一樣的。”達斯特說道,“這個行動的成敗,關系到無數人的性命,他們當然會格外關注我們的部署情況。在這個時候,進行大規模的部隊調度,只會引起他們不必要的警覺。”
“唔……父親讓我進行軍隊的調度,不過你這話聽著好像更有道理。”安娜點了點頭,隨即又猛地搖了搖,“不對不對,你之前自己說的不知道守軍中還有多少叛徒,我們不調防,他們還是偷偷開門,把敵人給放進來該怎么辦?”
“這位近衛老兄說的有道理啊。”阿爾貝爾在一旁附和著達斯特,“要控制一支軍隊,沒必要控制軍隊中的每一個人,只要控制住其中的軍官就行。現在他們的軍官都被我們干掉了,那就沒必要調防,只需要派新的軍官過去就行了。”
“記得換一套衣服,你們禁衛軍和當地守軍的裝備差別還是很明顯的。”達斯特補充道,“能夠不引起敵人的警覺,就盡量不引起敵人的警覺為好。”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安娜帶著禁衛軍一行人換上皇家衛隊的裝備,直接接管了西門的指揮權。安娜身為公主、又帶著蘇的佩劍,因此無人敢違抗她的命令。西門的所有軍官全都已經被叫去軍議室“開會”去了,剩下的那些士兵就算有感到不對勁,也做不了什么。
數名禁衛軍在城墻上來回巡查著,名義上是檢查城防部署,實際上是在監督城上的守軍,避免他們用弓箭朝城外的敵軍報信。剩下的人,則和安娜一起直接據守在控制城門起落的機關上。在明面上進行這些事情的時候,安娜又暗暗地從其余三個門各抽調了一小部分人馬,埋伏在城市的街區內。以攻擊入城的敵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