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禁衛軍盾墻前,長生軍派出的這群先鋒的攻勢被硬生生地打停了。
“擋住!”
盾墻再度架起,那四四方方的盾牌一塊銜接著一塊,拼成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堅墻。
“殺!”
在軍官的命令中,盾牌再度抬起,無數利劍隨之刺出,可是禁衛的面前空空如也,敵人的那群先鋒見勢頭不對,已經迅速回撤,脫離了戰線。
“不要追擊!”那軍官喝道,“穩住陣型,朝前推進!”
約安尼斯定了定神,看到禁衛軍正結成盾墻緩步朝前推進著。他當即轉過身,抓住了一名還在潰逃的第二野戰軍的軍官。
“別跑!”他大聲呵斥道,“把我們的人都給集結起來!禁衛軍的防線要是被打穿了,我們一個人都跑不掉!”
從上空看去,可以看到各路禁衛軍都已經擋住了敵人的第一波攻勢,開始穩步的朝前推進。而長生軍也在收縮著兵力,不只是那群輕裝的先鋒,連跟在后面的重裝步兵也在后撤。但這并不意味著戰敗、也不是潰逃——他們是在以一種迅捷而有序的步調,收縮著伸的過長而軟綿無力的觸手,將其重新凝成一雙有力的拳頭。那股肆意妄為的野性被一個接一個的命令中所壓制,當禁衛軍的各路人馬在營門前集結完畢時,站在他們面前的,是一支和他們一樣整齊有序的精銳部隊。
明明是戰場,空氣卻沉寂的可怕,雙方的士兵都保持著鐵一般的沉默,沒有人叫罵、沒有人肆意嘶吼,有的,只是一個接一個清晰而又響亮的軍令。
雙方的軍陣開始互相靠近,那穩固的陣型即便在行進中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沒有人擅自沖鋒,有的,只是維持著兩個不同節奏、但又各自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一聲悶響,長生軍率先停了下來。前方的步兵收起盾、拿起了背上的弓,后方的步兵則把盾給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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