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倫加爾嘆了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
“公主,你這次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奧普西金軍區的將軍來犒軍了。信使說,他先去找義軍,等犒勞完義軍后就要朝我們這邊過來。”安娜說道,“我想,我們之前的仗打的畢竟不好看,是不是稍微走遠一點去迎接他們比較好?”
看見安娜不止會安慰人,甚至還開始講起待人處事的禮節來了,貝倫加爾微微有些驚訝:“公主,你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上戰場后,我幾乎沒辦到什么事情,也是會感到羞愧的。”安娜低下了頭,“如果把態度放低一點能夠爭取到更多的盟友的話,那放低一點又有何妨呢?”
“不要妄自菲薄,這和自負一樣是大忌,會被人瞧不起的。”貝倫加爾拍了拍安娜的肩膀,“走吧,挺起胸,我們一起過去。”
由于之前起過沖突,禁衛軍的營地和義軍的營地是分開駐扎的,各自占據了一個小山頭,彼此都看不到對方的動向。貝倫加爾帶了幾個親信下山走了一段路,這才發現義軍的領袖盧修斯也正在山下。
奧普西金軍區的將軍正在將一輛輛裝滿美酒的車子移交給盧修斯帶來的義軍,他本人則一邊熱情地握著盧修斯的手,一邊在嘴里說著溢美之詞。天方帝國的軍隊如果繼續前進,很快就會進犯奧普西金軍區,如今他們被義軍擋在此處,奧普西金將軍會如此感激也是理所當然的。
然而,看到貝倫加爾過來時,奧普西金將軍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了起來。
“貝倫加爾將軍,你也來了。”他以例行公事的語氣說道,“在這里駐扎了那么久,也辛苦你們了。正好,我這邊也一并給你們送來了酒,拿去給將士們喝吧!”
禁衛軍被敵軍擊潰、全靠義軍相救才得以生還,這個消息早已傳的人盡皆知。奧普西金將軍當然不會像感激盧修斯那樣感激貝倫加爾。考慮到禁衛軍和義軍距離不遠,在犒勞義軍時也順帶給禁衛軍帶來一些酒,也算是盡到禮數了。貝倫加爾對此有自知之明,也沒有多說什么,揮了揮手就準備讓部下把裝著酒的車給推回去。
盧修斯的冷笑聲卻在這時從一旁響了起來:“打仗打不過,卻好意思在這里喝別人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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