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不到,曾今今就以趕航班為由提前離席。薛月楠講義氣得很,硬要送曾今今和嚴蕙去機場,當然,車是司機來開,飛快。曾今今大為感動,老板丟下年會上一大票人就這么跑出來了,這是何等的友情。薛月楠扶著額頭說“老天,真不想跟那幫老頭子喝酒。”
街上,是一派熱鬧的圣誕氣息,男男女女,兩兩成雙。薛月楠在和嚴蕙打商量,讓她送完曾今今繼續跟她出去玩,那什么沈陽的工作明天再飛過去也不見得會耽誤,睡飛機哪有睡酒店舒服……曾今今不厚道地想歪了,同時又為產生這樣的腦洞感到可恥,最后找了個好理由為自己開脫我想女朋友了。
拿出手機,給莫易久打了電話,沒有人接,莫易久接起來,匆匆忙忙說了句“我馬上要上臺獻唱了晚點給你回電話喔么么噠。”然后居然把電話掛了。
曾今今無聊得冒煙,只能想象唱片公司圣誕派對的場景,是不是就像小型群星演唱會一樣。
不過也沒有太多時間給她想東想西,最晚一班飛機是22o5,一下車就得大跨步去登機,時間非常緊張。嚴蕙陪她過去,在登機口整理她臉上那些掩人耳目的裝備,圍脖帽子大墨鏡,還不忘囑咐“路上小心。飛機落地的時候好好看看周圍有沒有記者,去莫小姐家的時候別被跟蹤,有事就打我電話。”
曾今今“好好好”地應著,心想瞧瞧,這明明是個很賢惠很溫柔的女人啊。
上了飛機,曾今今依舊沒等到莫易久的電話。了短息,告訴莫易久自己已經上了飛機,又告訴小助理自己大致12點半到達記得來接,然后便戀戀不舍地關了手機嘗試睡覺。她也不知道一起搭飛機的乘客有沒有人是認出她的,但就好像一般明星一樣,她本能地選擇用睡覺來避開他人的打擾。她嘲笑自己,名氣不大,習慣倒是都養出來了,想年中參加真人秀拍攝乘飛機的時候,自己還是那么無畏陌生人目光的曾今今,倒是有了點名氣之后,開始顧忌這害怕那,再想想易姐,出道早,紅得快,算是年少成名,到現在都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快二十年了,一半的歲月都不能感受平凡人最基礎的自由,或許也只有在國外,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可以想上街就上街,想旅游就旅游,行程不被曝光,戀情不被打擾。呵呵,但是現在也不行了……曾今今突然笑了起來……因為華人已經占領世界。
閉著眼東想西想,并沒有睡著,兩個半小時的飛行似乎也不那么漫長。下了飛機第一時間就給莫易久打電話。七八聲之后,那邊才接聽。
“喂,易姐!”對面的聲音十分嘈雜,曾今今拿著手機離自己的耳朵遠一些。
“喂!我聽不清啊!你等下啊!”莫易久的說話聲音很大,試圖蓋過周圍節奏感十足的音樂。她又開始講廣東話,似乎是對身邊的人說“你哋繼續啦。系啊系啊,甘都畀你哋估倒!。你們繼續吧。是啊是啊,這樣都被你們猜到!”
曾今今斷定莫易久是在k歌房或是酒吧,等了大約一分鐘,電話那邊才安靜下來“喂,可以講話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