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易久搖頭夢里已經夸張離奇了,夢外還夸張離奇?會不會顯得很混亂?
也對曾今今苦下臉,一下子也沒什么主意那怎么辦啊?
改咯。莫易久垂下手,笑得輕松不要急啊今寶寶?加人的契機到了。
莫易久攬著曾今今的腰出了衣帽間,邊走邊說吶,實踐就到此為止。我有一個想法,你可以考慮一下,回床上告訴你啊。
曾今今眉毛一揚,心里的石頭瞬間落地。她對莫易久很是信任,即使還沒聽到她的想法,卻覺得已經是解決辦法無疑。
兩人回到被窩里,已經是凌晨兩點。曾今今剛跳了舞有點兒累,但是精神頭還是很好,扒在莫易久身上催她快說。
其實莫易久要告訴她的也不多把最后那個單元也放在夢里吧,加一個角色,穿紅裙的現代女人,拿著另一條紅裙從洗衣機里出來,然后代領洗衣房女工,穿上那條裙子跳舞。
雙人舞啊雖說這樣一來,龐曼卉那部分的舞蹈全部要重新設計,配樂也得去找邵天樺重新編曲,但確實,這樣改動,就情節和人物心理的推動上會自然很多,當然最重點的還是可以多加一個人了,總不至于違反節目規則,就算麻煩,也值得去做。
第二天,莫易久一早就直奔機場,曾今今則和邵天樺取得了聯系,返工對作曲似乎是常事,他只嘆氣,也沒有太多抱怨,將曾今今的思路要求一一記錄下來,并承諾會盡快給她做出來。而龐曼卉那邊,也因為這變故,不得不臨時變更教學計劃。這一上來就和前輩說要改臺本得失約,還真不好意思,索性龐曼卉沒什么架子,聽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不滿,只說希望盡快確定下來,她想要多一點的時間練習,曾今今自然是滿口答應。
而當晚,她又接到了陳由的電話,約她出去喝咖啡。大晚上的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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