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丁正陽之后,曾今今找到了自己的音樂團隊。負責(zé)人是一個叫大川的音樂人,看起來四十歲上下,十分嚴肅,相互介紹認識之后,還來不及多說幾句寒暄話摸摸性格,大川就直接讓曾今今開唱了,說是先聽一下怎么個底子,看看有什么問題。
曾今今突然就緊張了,甚至忘了莫易久先前反復(fù)叮囑的唱歌前得熱嗓。一張口,進早了,一緊張,第二句也早了,茬子一出,心虛氣也虛,好不容易找回節(jié)奏了,氣沉下來了,又唱錯詞了。
實在是太丟臉了。
她唱完了,都不敢看周圍這些老師了。
幸虧大川也不看她,只盯著自己手上的歌本愁,半晌才說了句問題很多啊。
曾今今很想辯解自己平時唱不是這樣的,可是話到嘴邊又覺得解釋這么多沒意思也不占理,于是只說了一句我是緊張了,給我點兒時間準(zhǔn)備。
大川卻說一緊張就出錯就是你最大的問題。我們這么些人你就唱成這樣,到時候上了臺,又是觀眾又是攝像機,你能不緊張?你能保證緊張了不出錯?
有點犀利啊這位大川老師。曾今今向來覺得自己是臨場能常揮的類型,尤其是跳舞方面,場上鮮有失誤的,就算是臺下5o成功率的高難度動作,上了臺一般也能順利過去。但現(xiàn)在面對大川,她是說不出自己的常揮論了,還指不定會被怎么懟回來呢。她隱隱覺得,這未來練歌的日子是愉快不了了。
跟著大川練了兩天歌,每天都到后半夜,心里壓力大得不得了,每天練到半夜,也讓她十分疲憊。小吳拿給的護嗓茶讓她喝了兩天,她還是覺得吃力,甚至覺得對這歌已經(jīng)審美疲勞了,雖然經(jīng)過反反復(fù)復(fù)的練習(xí),對這歌的每一個點都幾乎可以憑本能唱到。
禮拜六下午,輪到曾今今彩排。丁正陽正好是上午,一打聽下午是曾今今,還特意留下來等她。
曾今今一到演播廳就看到丁正陽杵在那兒,一想就知道他是來看笑話的,十分后悔上午光顧練歌沒想到來看他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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