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一起,她就開始抓心撓肺地想知道莫易久會有什么反應。于是當晚視頻聊天的時候,曾今今企圖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我今天把舞美定了。編導給的方案,邊唱邊演。
咦?演自/焚啊?
怎么你說起來怪怪的。曾今今皺了皺眉頭,放棄了打岔的念頭,繼續說也差不離吧。還有其他演員的,蒙天放秦始皇士兵甲乙丙丁。
嗯?演全套的嗎?莫易久終于表現出一些意外難度很高的喔,你又要練歌,又要排戲,行不行啊?
不是這個點啊!曾今今在心里扭扭捏捏。
應該可以的吧。不過她摸了摸脖子,繼續說有場戲,我挺不好意思的。
嗯???莫易久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疑惑的表情里透著隱隱的不高興什么戲啊會不好意思。
來了來了!曾今今只說兩個字渡藥。
莫易久都不想說話了,冷著臉,那種寒意能透過屏幕爬到曾今今身上。緊接著,畫面一陣天旋地轉,在定下來時,曾今今只看到酒店的天花板。
哎???易姐姐???女朋友???親愛的???難道是氣得砸手機了?還好是砸床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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