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易久搖搖頭,脫了圍裙掛回墻上,又拍了拍小吳的肩膀算了,就當什么都沒有生過,我不會和你今今姐說的。
小吳委屈巴巴,直覺莫易久是在警告她不許亂說話。
莫易久帶嚴蕙回了客廳,坐一塊兒隨意聊聊。嚴蕙好奇莫易久為什么要做天鵝泡芙?做這個會讓曾今今感覺到驚喜嗎?她們平時就是這么驚喜來驚喜去的?
莫易久本來想就工作話題和她展開了聊,因為本來也是曾今今要唱《天鵝之死》的緣故,才想到做天鵝泡芙應景。不過看嚴蕙的樣子,似乎更關心她們的戀愛模式,看來她在和薛月楠的感情里還是彷徨的。
嚴蕙說看到你們這樣,突然覺得這么多年下來,戀愛沒有談對。
莫易久被她這么一說,居然答不上來了。談戀愛有標準方法嗎?
嚴蕙又說跟你們比起來,我和薛月楠的相處方式好像簡單直白很多。工作上各忙各的,基本不互相麻煩。有自己的時間了,才從對方身上要一點戀愛的感覺,不過也僅限于一起吃飯和睡覺。
一起吃飯和睡覺???睡覺是那個睡覺嗎???莫易久覺得嚴蕙的意思應該就是自己想的那樣。
嗯雖然說這也是一種相處的方式,不過從長遠講,這樣的感情展不是很健康呀莫易久一邊嘗試開解她,一邊又覺得自己很好笑。以前她還從沒想過能在戀愛方面對別人說教。
談戀愛不能怕麻煩。你想談戀愛的時候簡簡單單,那分手的時候就更加簡簡單單,因為羈絆太少,所以一碰就碎。不過是不是你單方面把你們的相處方式想得簡單了?真的喜歡一個人,怎么可能只是食欲和性/欲上的習慣和依賴?
可能問題上在我身上吧,其實我很喜歡她,要不然也不可能和她住一起嚴蕙依然苦惱說起來有點兒對不住她。我們這種工作,天南地北地飛都是家常便飯,她呢,除了有時候出差還有回她爸媽那兒,大部分還是朝九晚五上下班。不過我不在家的時候,她除了應酬,好像都是在公司加班,可能因為回家也只有一個人。她也不出去玩,我以前說過,不許她去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所以她日子過得估計還不如單身那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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