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憐一知道這男人說得沒錯。明晰是要花時間和氣力去做的工作,并無初次入夢時那樣危險。至于真正擁有己身能力的通神,則更是只能靠自己去思索和抉擇了。
無常法的修行到頭來還是得依靠自己,這是所有超凡勢力都信奉的正統理念。以外力強行控制修行者,定向做出想要的“能力”的思路是僅有破滅一途的歪門邪道,歷史上無數慘痛的教訓都證明了這點。
據他所知,在當代僅有一個成功以這種歪曲思想大規模培養無常法使的組織……
零島的時雨研究所。
想到這里,時雨憐一的心境陰沉了幾分。他聽見嚴契說:“劉胖子給你消息了嗎?”
“我收到了一部分計劃。”
嚴契兩眼一閉,打起盹來,“具體實施你們自己搞定,我在這小地方待得夠久了,得出去透透氣了!”
時雨憐一心想,你要離開蒼穹之都了寧愿跟我說也不跟公孫提前講聲,在別扭這方面與他當真是不分高低,果然是師徒兩人一番模樣。
嚴契明明是一位梵相法使,卻過得像寂相法使一樣別扭,想到這兒,他莫名有點想笑。由這念頭,他又想起了那個荒誕的傳聞,過去第一次聽聞時他差點信以為真,之后一細想才發覺荒唐。
這世上怎會有將兩相無常法都修至創界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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