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白的光將黑夜蹂躪,迷醉的人們睜開眼皮!用血和淚水換虛假的希望,把性命變成薄薄的鈔票!”
“早上好,早上好,您今天的氣色也很糟糕!”反神道搖滾樂團的報時今日依舊喪氣,“僵尸在葦原的街頭站起,向罪惡的都市報聲早!”
一只有氣無力的手蓋在收音機的開關上,掐斷了當紅歌手的說唱。“ZZZZ……”時雨亙彌把收音機推到地上,翻了個身,把頭深埋在枕頭里,又開始呼呼大睡。
要是沒人管他,這男人恐怕能再睡上一整天。一分鐘后,皮鞋踏在大理石上的聲音在臥室門前響起,來者輕敲房門,三次后均無人回應。
咔噠一聲,臥室門從外側打開了。來者走到亙彌的床邊,年輕的聲線平穩無波,像是異國貴族家庭中的管家。
“父親,您該起床了。”
“吵死了……”時雨亙彌悶著頭說,“我要睡覺……”
來者無聲地拉開窗簾,讓葦原城的陽光照進屋里。時雨亙彌慘叫道:“啊啊啊!你這不孝子!!”
陽光照亮了來者的身影。他身板筆挺,穿著一身白色的燕尾服,戴黑手套與單片眼鏡,中長發打理得一絲不茍,果真是一副與說話聲相符的管家模樣。
時雨終一彎腰拾起收音機,無聲地放在床頭。
“這是您昨夜的吩咐,父親。”他將床頭燈也打開了,“您吩咐我一定按時叫您起床,無論采用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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