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雨憐一走出房間,反手關上了門。
頭戴面具的高大男人正在門外等待著他。
面具男怪聲怪調地說:“真溫柔啊,時雨小子。”
西裝青年沒對這句評價做出回應,只是陳述著自己的成果。
“刪除記憶后再提出相似的問題,如此重復了數次,得到的答復與機器檢測的數值都基本相同。如果不考慮有比我更強的無常法使施加了影響,應當可以認為他們對此一無所知。”
如日常閑聊一般,以與平時無異的聲調,說出了足以令人背后冒冷汗的事實。
剛才兩人在房間內的對話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演了。
瀧澤的驚懼、惱怒、哀悼、懺悔,這一切都已重復了數次。
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在詢問過后消除對方的記憶。
而后,裝作初次見面那樣走進房間。更改提問的方式,觀察他的反應,收集另一批數據對比,以此印證方才的話語。
為了確保真實性,為了不讓對方在長時間的詢問中探求意圖,思考謊言,為了不讓他在過大的壓力下提前崩潰,不斷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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