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現在的阿策該怎么戰斗。”
在壯志躊躇地說出宣言后,迎來的不是附和而是友人的反駁。
“用白質心臟維持生命已經是極限了吧?失去真正心臟的你連靠自己站起來都做不到,戰斗力已經從雞降格成……”
“螞蟻?”
“一根雜草的程度。”
至少用一片雜草這樣的形容好嗎。
“一根雜草能做什么啊!”
秦小姐思考了一秒鐘,答道:“編草環時的下腳料。”
“以沒用程度而言真是登峰造極。”
說笑歸說笑,事實不會因他的樂觀態度而改變。
現在公孫策的狀態,比在寸陰斗局中還要更加差勁。公平決斗場里至少還有健全的身體,而現在的他雖說恢復了正常說話的能力,卻連自己行動都做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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