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男人未曾用上任何技術,這不過是憑借身體素質擊出的,純粹的暴力罷了。而這力量也足以令人類死亡,至少也會失去意識,如此沉重的擊打下,他的敵人沒有任何理由不倒下。那青年早該死去了。
“呵……你這拳腳……還沒女大學生打得痛啊!”
“……!”
違反常理。
不該發生的離奇事件。
傷痕累累的灰發青年,早就應該死去的灰發青年,連支撐發力的雙臂都已折斷,不該存在任何反抗力量的敵人。
再一次站了起來。
徐君義忍不住大喝道:“你已經沒有贏面了!”
“是嗎。”
“你輸了!”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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