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去吧睡美人,等你醒了我再親你。”
時雨零白了他一眼,在閉眼后迅速進入睡眠狀態。這一次她沒有主動構建夢境,她以創界法使獨有的超然視角看待世界,令現實的世界中染上模因心意的色彩。研發招式時她用這些模因作為素材,而這一次她在思想與現實的夾縫中穿行,讓精神前往稍遠些的地方。
時雨零來到了今天偵查過的小學,她找到了那幾個在樂隊演奏中受傷的孩子,他們的小臉上看不出一點異常。她用手掌拂過一個小女孩的臉。
“睡吧,姑娘。讓我看看你的夢。”
純潔的水仙花在床頭盛開,夢境在她的命令下化作了可被接觸的實在,猶如一團霧般在信息視角下飄起。時雨零踏入夢境,她的皮靴踏上潮濕的土地,在泥濘中踩出猩紅的血。
夢中正在下雨,猶如石油般烏黑的雨水傾盆而落,與土地中的血液一同繪畫著污濁的圖景。黑暗中有無數粗壯的老樹生長,它們的葉子在暴雨中飄搖,發出一聲聲詭異的哭泣。每一顆老樹的枝干上都有著被蟲蛀出的大洞,每一顆樹似乎都在展露惡意的微笑。
森林深處有女孩的哭聲傳來,時雨零一步步走近。那個受傷的女孩正躲在一顆怪樹下無助地哭著,一個猩紅色的影子背對著時雨零,對那孩子柔聲勸誘。
“快來吧,孩子,跟我走。森林里有吃人的惡狼,再不走可就危險了。”
“我不!”女孩驚恐地大叫,“你快走開!”
“要聽大人的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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