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姆斯是出身于南洋群島的土人,他在幼時就以島上的椰樹磨煉拳腳,到能一撞折斷椰樹時才揚帆出海踏上旅程。長久的戰斗中他擊碎過北大陸的最新型裝甲也打碎過顯現法使的頭顱,他相信自己的膝蓋比一切心相武裝都堅不可摧,那心意凝聚在招式中成為了他所向披靡的一擊。
可今日他以血汗打磨出的神話被打破了,阻礙他的不是無常法不是超能力而是對手平平無奇的一掌。旁人眼中看來這不過是失去平衡的維特掙扎般一摁恰巧防住,可法拉姆斯卻感覺自己撞向了一座偉岸的山頭。他能踢碎樹木踢散海浪,卻無法擊穿那高聳入云的神峰。
法拉姆斯帶著敬畏仰頭,對上男人愉快的笑容。
“不錯。”維特說,“到我。”
法拉姆斯閃電般收腿,退后,舉雙手防御。維特單腳蹬地,大喝出聲。男人的吼聲似驚雷炸響,以身法敏捷自傲的法拉姆斯竟不自覺停了一瞬。維特的回擊勢大力沉,法拉姆斯咬破舌尖強迫自己躲閃回擊。驟雨般的拳腳打來卻未能阻攔男人的攻勢,維特只沉默地揮拳。
第一拳閃過,第二拳飛退回避,法拉姆斯已被逼到擂臺邊緣。第三回合法拉姆斯妄圖以頭槌殊死一搏,其側臉被維特的左拳直接命中。重音炸響后法拉姆斯跌出擂臺!
“好!”“就該這么打!”“殺殺殺!
!”
無人在意昏死過去的法拉姆斯,維特擦了把嘴角的血絲,高舉雙手迎接觀眾的歡呼聲。他心想這一場賭局下來不知又有多少人傾家蕩產,多少人一夜暴富。
離擂臺不遠不近的二層觀眾席上,有數人正議論著場中的決斗。
“選手間的差距大到一目了然的地步啊。”公孫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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