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和艾蘭迪亞道個歉吧,然后再勸她和阿策好好談談好了。
整整一天時雨零都窩在自己的房間里沒出來。她在嘗試打鐵。
小范圍展開的夢幻國將房間置換成了童話故事中惡龍盤踞的火山,時雨零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用一對看著很不符合畫風的不銹鋼鑷子夾著冷鋼放入巖漿中淬火,動作像是在涮特大號火鍋。
她的身邊放著一個個小巧的牛皮袋,其中裝有時雨零一路搜集來的特殊材料:木械之州的植物、刃雨之州的雨水、冷鋼之州與絢磁之州的礦石,甚至還有蒼穹之都特產的種種合成材料與琉璃之災遺留的結晶。誰也不知道時雨零是什么時候搜集的這些,也沒人能捕捉到一個創界法使的一舉一動。
“時雨零你這樣能行嗎?”一旁的綺羅質疑,“我不懂鍛造都知道你這方法不對哎。”
“方法不重要,有個象征意義就行了。你真以為做心相武裝是打鐵啊?”時雨零懶洋洋地回道,“這玩意的訣竅和構筑模因術式差不多,只不過做術式的時候我們用現有的模因心意,而做武裝的時候相當一部分心意來自材料本身。”
“材料里心意不夠怎么辦?”綺羅抬杠。
“主體肯定是自己的心意啊,還真以為地里能長出心相武裝啊?”時雨零撇嘴,“上去幫我看看法陣情況,這玩意錯一毫米我所有心血白費要重頭再來。”
綺羅背上一雙白蠟的翅膀,忽閃忽閃地飛上了天空。她看到巖漿如火山的血液般奔涌,一道道灼熱的火紅穿過焦黑的大地,順著人工的導向扭轉成形,構成原野般遼闊的巨大陣圖。綺羅感受著周圍的灼熱,一時間忘卻了自己還在賓館的房間里。
自從時雨零掌握權能后她的世界就一天天變得超乎想象,至少旅行剛開始時她還做不出這番偷天換日的手筆。
“狀況呢狀況呢?”地下的時雨零扯著嗓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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