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她?還文藝委員,笑死我了,一個小地方出來的小鎮做題家,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看她天天那么努力表現,我就覺得特別搞笑。”薛曉杏咯咯笑著說道。
“哎,有什么辦法?這種小地方出來的人都這樣,身上一股土味,自己還不自覺,咱們宿舍四個人,楊月是滬海的,你是本地戶,咱們還能有點共同語言,就是這個徐然整個拉低了咱們宿舍的檔次,哎,煩。”柳依依一邊說著,一邊精心的補著妝。一張網紅臉怎么看怎么有股風塵味,根本看不出一點大學生的樣子。
“我也是,真的有點受不了她。你說咱們宿舍的集體活動她也不參加,聊點時尚話題她也不懂,就連出去聚個餐她都不來,天天啃食堂的破饅頭還津津有味的,你說她是不是有毛病?”薛曉杏撇撇嘴道。
“什么毛病啊,窮唄。你看她渾身上下,加一起有兩百塊錢嗎?還不夠我一頓星巴客的花銷。我就納悶了,這種窮鬼跑來上什么大學?早點出去打工賺錢不好嗎?”柳依依輕蔑地笑著說道。
“就是,我也納了悶了,依依你說就她這種窮鬼,馮部長怎么會看上她?本姑娘條件這么好,他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氣死我了。”薛曉杏氣道。
“馮部長看上她?你想多了,馮部長那是大魚大肉吃多了,想換個口味,看那徐然長得像棵小白菜似的,想啃一口唄。最關鍵的呀,這徐然可能還是個處,要知道,這年頭像她這樣的,可是稀有品種。”柳依依笑嘻嘻地說道。
“兩位同學,你們好歹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大學生,一張嘴怎么這么惡毒?是吃完大糞忘了刷牙了嗎?”
坐在兩個女生身后的徐福海聽到后面,實在聽不下去了,沉聲說道。
“哎你誰呀,我們說話有你什么事兒啊。”聽到徐福海的話,兩女齊齊扭頭,看著這個陌生的中年大叔居然說自己惡毒,柳依依首先受不了,高聲出言反擊。
不過,在她身邊的薛曉杏,卻是認出了徐福海,臉上的表情頓時有些不自然起來。
她扯了扯柳依依的衣服,小聲說道:“依依別說了,這是徐然她爸。”
聽到薛曉杏的提示,柳依依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不過還在那里嘴硬道:“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說話這么粗俗,一點教養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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