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姥管你借錢?她沒說借錢干什么嗎?還有她怎么知道你回來了?”徐福海驚訝地問道。
“然然,我跟你說你可不能借給她,這錢借出去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聽到孫女的話,徐福海的老媽連忙說道。
“我知道,奶奶,放心吧,我才不會借給她呢,這錢到了她手里,她就得給我舅舅,電話里她就跟我說了,說是我那個舅舅開什么腦機網吧,跟人家合伙,現在手里錢不夠。就我舅舅那樣,他是做生意的料嗎?從我小的時候看著他折騰了多少回了?賺過一回錢嗎?”徐然撇撇嘴說道。
“哎,爸,我跟你說你也得小心著點兒啊,我估摸著他們從我這兒借錢不成,估計就得找你了。你還說人家怎么知道我回來了,就你開那發布會,全世界誰不知道啊?!毙烊徽f著,又拿起手機玩了起來。
“那倒也是。對了,這兩天你抽空去看看你媽?!毙旄:Uf道。
“知道啦,爸,蜜雪姨說她今天晚上就陪我去?!毙烊粦袘械卣f道。
徐福海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他聽蜜雪和周穎說,周娜最近這段時間變了很多,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估計是一些事情也想明白了吧。不管怎么說,孩子終歸是無辜的,她畢竟也是徐然的媽,于情于理還是應該經常見見面的。
至于自己和她就算了吧,愛恨都像云煙一樣過去了,現在周娜在他心里就像是一個陌生人差不多,已經不可能再發生什么了。
恨一個人,并不是最高的懲罰,放下才是。
“行了,你跟你雪姨去吧,我今天還要跟你曉潔阿姨去處理點事情,晚上就不回來了,爸媽你們吃飯別等我啊?!毙旄:Uf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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