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說該怎么辦,刑洪濤不會管這件事了,之前為了解決網絡上的言論,我們‘花’了不菲的代價,但還是有人在傳!”木百川看了一眼在做的眾人,一個個都是西裝革履的,身價不菲。
“木會長,如果有辦法,我們也不會坐在這里了,如今抹黑程遠是不可能了,至于去挑恢復液的‘毛’病,這就更不可能了。”開口說話的叫蔣睿,一身白‘色’短袖襯衫,頭發打理的很考究,雖然年齡有些大,但給人一種不凡的氣質。
不過這個時候,他一臉的后悔之‘色’,心情非常難受,早知道會這樣,他就聽自己兒子的,不讓他去‘花’錢抹黑程遠了,這件事他當初就不應該接受。
如果不接受,就算家里在‘藥’品方面受到沖擊被擊垮了,但至少兒子那里做著那個什么游戲還能給家里帶來豐厚的收入。
可是現在,簡直就是‘雞’飛蛋打,什么都沒有了!一想到這,他就肝疼。
“聽說廣省那邊已經有人關了自己的制‘藥’廠,因為新一批做出來的‘藥’沒有人要了。”
“這么快?這才多久啊,你沒有聽錯?”
“不可能,我表弟一家子就在廣省,他自己的制‘藥’廠現在都有好多進貨商明言表示不會繼續訂購他們的‘藥’物了,他急的頭發都快掉光了。”
“我聽說珠海那邊的老吳好像偷偷的在出手自己的醫‘藥’股份。”
“出手?這個時候還有誰會收啊,不怕……”
面對木百川的話,除了蔣睿回了一句以外,其他人紛紛在底下‘交’頭接耳,傳遞著自己所知道的一些訊息,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憂心仲仲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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