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荒無人煙的郊外,一艘制式飛船安靜的停在那里,飛船周圍是全副武裝看不清面孔的人員。
這些人身穿統(tǒng)一的黑色作戰(zhàn)服,外面套著一件防彈衣,衣服手臂處的標志已經(jīng)被撕掉,他們?nèi)艘魂犜陲w船周圍巡邏。
除了巡邏人員,在靠近飛船的地方,還有五六名搭載單兵裝甲的人員。
單兵裝甲,這是華夏最高級別的作戰(zhàn)裝備,一名普通的士兵穿著單兵裝甲,能夠輕松的滅掉一個沒有單兵裝甲的步兵團。
不過這些單兵裝甲的外表看起來坑坑洼洼,有些部位甚至像是東拼西湊組合起來的。
在飛船五米左右,放著一張簡易方桌,桌上放著一個黑色的盒子,大概和臉盆差不多大小。一名身穿同樣制服的男子百無聊賴的坐在方桌旁的小板凳上抽著煙。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汽車開來的聲音。男子這才轉(zhuǎn)過頭,看向車子過來的方向。
過來的是一輛深綠色的越野車,除了駕駛司機以外,還有五個人。
等這些人都下車后,男子這才慢悠悠地站起來,咧嘴笑道:“喲,都回來了啊?事情都順利吧?”
男子一開口,嘴巴里就帶著一股子野蠻的土匪味兒。
五個下車的人穿著都不同,有些人穿的邋里邋遢的襯衫,有些則一身干凈的西裝。
“魚餌都過去了,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開口的是一名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身上穿著沾滿灰塵和油膩的白色襯衫,還帶著一股子臭味。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