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詫異地轉頭看向那無甚表情的瞇瞇眼,只見他將視線投向雀斑男,幽幽地說道,「我記得有人說過會保我們一個外門弟子的位置,怎麼現(xiàn)在也和我們一樣在這里搶這次的名額。」
雀斑男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但隨即又恢復那謙謙公子的模樣,狀似難過地低下頭,嘆了口氣。而田J仔與雜毛仔則頓時大怒,斥道,「你說什麼,要不是我們,大師兄怎麼會敗在心魔幻境;要不是我們不爭氣,大師兄又怎麼會因為太過擔心我們而被心魔幻境影響,他一定早就通過測試,成為師父的親傳弟子。你不T諒大師兄的辛苦,還在這兒嘲諷,這樣的人還有資格入犬神門嗎?」
「為什麼過不了都是他自己說的,而我們呢?我本來可以穩(wěn)穩(wěn)地通過第二關,還不是他說什麼一樣是通關,拚勁全力與保留實力對師父的觀感不同,我才會做完俯臥撐一百次後又去吊單杠一百下、原地後空翻一百次、爬桿來回一百次、折返跑一百次、最後是公園一百圈長跑。第二關是通過了,但我哪里還有力氣過第三關耐力測試,馬步才蹲五分鐘就跪了。」瞇瞇眼瞪向雀斑男,「他倒好,抬水桶來回一百次就算通關,而且水才半滿,這標準到底在哪里?」
老實說,雖然嘴上說自己連累大師兄,但田J仔與雜毛仔對於第二關肌力測驗到底怎麼算通關也是很疑惑。為什麼大師兄只抬了抬水就通關了,他們卻要這麼辛苦,而且田J仔最後還沒通過,故而眼神也飄向雀斑男,意思很明顯,說說吧,這怎麼回事?
雀斑男看這三人已有謀反之心,此時不將其打壓下去,接下來這個團隊還怎麼帶。他可是有著遠大抱負的世界男主,連幾個小弟都沒有,這多丟面子。因此他在心中組織了下話語,說道,「為兄也是不忍你們在外門蹉跎一生,希望你們在入門後至少能成為內門弟子才這樣做的。要知道犬神門的外門弟子與內門弟子有天壤之別,光是每月月例的氣血丹便差了十倍,卻沒想讓諸位誤會,真叫為兄氣惱自己的不爭氣。」
田J仔與雜毛仔原本就對大師兄僅有一絲絲懷疑,聽到此不禁有些自慚,怎麼會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過去這麼多天,若不是大師兄教導他們如何在師父的試練下走到這一步,他們恐怕連第一關心X測驗都過不了。
不過瞇瞇眼可沒這麼好忽悠,他冷冷地說,「說說看這是為什麼?」
「唉,犬神門隱世多年,為兄也是從一些古舊經書中得到支言片語才m0索出一些門道。別看師父似乎才臨世不久,但其真實歲數(shù)只怕千年也不止。」雀斑男看這三個傻子已被吊起了興趣,繼續(xù)忽悠道,「其實師父的犬神之名其來有自,師父是以轉世之身於這世間不斷輪回,每一代犬神其實都是咱們師父,根據(jù)為兄所查到的資料,師父至少已經輪回了百世有余。」
「什麼!」這次連瞇瞇眼都震驚了,本來以為師父是神,沒想到還是活佛,這道佛同修是多高的境界呀。
「嗯,若不是資料實在太過殘缺,否則為兄覺得也許師父在人類出現(xiàn)文明之前便已經存在。」雀斑男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可以想想看,一位看盡世間滄桑變化,歷經紅塵滾滾h沙的仙神,對於人心的把握是不是已經登峰造極。我們在測驗中是盡力還是投機,在師父的眼中早已一覽無疑。」
公園管理處科長小張表示,現(xiàn)在是又從仙俠變成洪荒了嗎?待會是不是盤古大神也出來了?
「其實第二關并不是肌力測驗,而是第一關心X測驗的延續(xù),你們以為如同師父這般仙神的存在,會在意那一點身T的優(yōu)勢嗎?當然不會。只要師父愿意,隨手造出個金剛羅漢易如反掌,但心X卻非一蹴可及。所以希望你們盡量表現(xiàn),而為兄則以散漫不經心的方式降低師父對我的評價,就是為了讓彼此間的差距不要拉的太大,讓大家都有機會進入內門,哪知……唉……」雀斑男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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