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的住所沒有通熱水,方舟去旁邊的伙房燒水,像小時候一樣,一桶一桶提回來倒進木盆里。給她擦身子,莫虞只趴在暖和的榻上不動,弄到紅腫處她嗓子眼里直哼哼。
方舟只記得莫虞從前說過自己身體不好,不料她虛弱成這樣,草藥熬成汁喝下去,棉被裹緊,嬌貴的身子后半夜還是燒得滾燙。
方舟根本不敢睡,累到極點時,也不過抱著莫虞合了會目。
擔憂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從上山起,他的心臟就有種被勾起痛苦回憶的絞痛。
形容不上來那是什么感覺,方舟只覺荒誕可笑。
他雖自認因為貧窮受過很多的痛苦,但并沒有哪件事使他消沉于其中。
上天欠給他的,他自會憑雙手討還,世事皆為磨煉,不值得痛苦。
所以究竟有什么是會讓他刻骨銘心的呢?
這疼痛來得莫名其妙,毫無道理。
像是,他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
碧落黃泉,再也不得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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