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看。”
命令一個接著一個,方舟還是那個被她扇倒的姿勢,撐在地上低垂著頭,依稀可見臉頰浮起紅腫。
不用抬頭,不用看也知道,她又是如何防備戒懼的眼神。
方舟血液冷涼,想起之前尚不知道是她在和自己歡愛時,那種惡心到極點的心情。
他那時候厭惡自己會對異性起反應,厭惡自己做出和禽獸無異的行為。
那種洗再多次澡也不能掩蓋強烈的反胃……
莫虞現在也是一模一樣的心情吧?她后悔跟他上床了嗎?
只要從床上下來,離開了激烈的性事,她那雙迷離的眼睛就會毫無耐心地冷冰冰瞥著他。
是不是也和那時的他一樣,厭惡自己在他身下反復動情、被迫高潮的感覺?
壓抑堆疊,方舟逐漸喘不過氣,扣著地磚的手指不斷捏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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