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他在一天,她就要生活在鳩占鵲巢的恐慌里,如影隨形,怎么能不討厭他呢?
但只是用討厭來形容,似乎太輕巧隨意了一點,對不起那些跨越兩段人生來到她耳畔的悲鳴,也對不起那些兩個人凌亂交纏的午后。
性高潮帶來的失控感褪去,兩個人都回歸到理性。
晚風在空氣中流動,月光消失了。
天地間僅僅殘留著方舟眼前這一片白。
看清楚她眼中的厭惡,方舟神色愈淡,徐徐開了口:
“那個約定沒有任何效力,既然那么討厭我,一開始就可以拒絕我的,我不會強迫你。”
所以你,何必親上來。
他低頭輕輕笑了下,似嘲若諷,再抬頭時眼底一片漠然。
“抱歉,做愛的時候的我,醒來后自己都覺得很陌生……我也不知道我會在那種時候做出什么事情,剛才做了出格的事情,不用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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