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夢,這是回憶。
他想起自己在北門看守所胡亂領(lǐng)藥,為的是想制造姊姊用藥過量Si亡。
他想起自己在北門看守所爭取加班,為的是想制造姊姊營養(yǎng)不良Si亡。
他想起自己有一次,看著毫無反抗之力的姊姊,他掐住自己姊姊的脖子,卻沒有勇氣堅持到最後。
他想起自己,其實是一個懦弱、膽怯的人。
他想起自己,憎恨溫馴順從的人類,自己卻沒有能力去改變,他憎恨別人同時也在憎恨自己。
他想起自己,做了這麼多傷害別人的事情,就只是在對抗自己溢滿的恨意,對抗一個虛無飄渺的敵人,害怕一些不存在的事物,這一切…開始顯得毫無意義。
牧師的自我意識在無止盡的時間被拉的很長,這些痛苦都只是微不足道的狹小過程,在萬千世界的盡頭,只有合而為一的意志…。
牧師睜開眼,因為長臥地板而身T感到酸痛不已,頭腦像是過熱運轉(zhuǎn)般的混亂而暈眩。牧師呆坐在地上,不適的惡心仍在胃部翻滾。
「給你。」有一罐熟悉的瓶裝水出現(xiàn)在牧師的腳邊「這和我們第一次在山上見面的時候喝的一樣。」
「謝謝。」牧師向傳教士道謝,一切都顯得稀松平常「有吃的嗎?」
「蛋h派。」傳教士遞給牧師,兩個人現(xiàn)在親近的坐在書房的地板上,像是熟識多年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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