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師安全了嗎?」牧師一看見傳教士回來,就著急的上前詢問
「如你所愿。」傳教士自信的鞠躬
「她在哪里?」牧師追問
「家。」傳教士簡短回答
「我家…?」牧師想了一下「好吧,家里也算是一個她熟悉的環境,她應該不會因此恐慌。」
牧師望向這棟曾經是醫學研究的先驅,如此已經殘破不堪的研究大樓,思索著要如何讓今晚這場鬧劇落幕。
大門的鐵柵門升起,研究大樓的一樓被攻破了,游蕩的人群像是甦醒一樣的往研究大樓大廳涌入,牧師看見人群中刑警的身影,也起身擠進去一同進入大樓。
大廳中數十個男子鼻青臉腫的橫躺在地,有的人微弱的哀號,有的人早已昏厥過去,生死未明,有些人五官滲著血,傷勢不輕。
電梯似乎因為不明原因停住了,闖入的人群魚貫往樓梯間推擠,牧師經過樓梯間的時候,景象更為嚇人,意識不清的傷患交疊在一起,有些四肢已經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狀,應該要很痛,但是倒地的人們除了微弱的呼吸外,沒有任何聲響。每人臉上都有程度大小不一的瘀血腫塊,就像被貨車撞到一樣。
經過的人也沒有在意,視若無睹的跨過每一個身體,任憑地上的人橫躺在階梯上,沒有人停下來擔心這些傷勢慘重的示威者,也沒有人想到要伸出援手,自然而然的朝著樓上前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